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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德语法语的趣味观察 2

日期:2018/09/20  点击:44 次
     德语的名次还分四个格,相应的形容词也要跟着变化,针对单数和复数时也要同时改变,因此英语中的我的好朋友(my good friend这么简单的一个词组,在德语中会有八种不同的表达方法,而且八种表达方法大同小异,看起来眼花缭乱,要想顺利的找对一种说出来,简直比在香港的跑马场里从八匹马中拉出一匹最快的马要难得多,依我看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到目前为止我还没说到这两种语言的动词变位,并且这个问题我也不打算多说了,这是一本厚厚的语法书都探讨不完的问题。简单地讲,就是变着法子地折磨动词,把一个很简单动词塞进语法的万花筒里,然后颠三倒四地变出无穷无尽的形式来。在我们中文里动词永远只有一个形式,英文也不过是单数第三人称、过去式、过去分词几种寥寥无几的变化,可是法语和德语呢?他们玩出的花样简直超出了人的想象,使你怀疑他们语言的创始人简直就是虐待狂的化身,在牙痛病剧烈发作的一个夜晚发明了这些语法规则。总之,用这两种语言无论说话还是写东西,总感觉前有狼后有虎,动辄得咎,小心翼翼仍旧错误百出,想写出一句完全正确的句子那简直是神话。回过头再看看我们的汉语,如此简洁明了的语法,省了我们多少工夫,对自己的老祖宗不禁要顶礼膜拜,感激涕零啊,这时候要是发明汉语的人从历史长河里神灵显现,出现在大家面前,我们这些后生小子简直有匍匐于地,高呼我主圣明的冲动。

 

      德国人除了用动词变位折磨动词外,还有一个高招,就是偏偏把最重要的动词放在句子尾巴上,居心甚不可问。因此给德国人做翻译的人往往要紧张的得胃绞痛,主人已经开篇讲了一段话了,客人也支棱着耳朵听着,偏偏翻译张不开嘴,为什么?我在等那个动词出来!德国人这种对动词的肆意折磨,连大名鼎鼎的英国侦探侦探歇洛克·福尔摩斯也看不下去,在柯南·道尔的《波西米亚丑闻》这篇小说里,福尔摩斯有一句名言就是:只有德国人对动词才这么粗鲁(It is the German who is so uncourteous to his verbs) !美国作家马克﹒吐温对此也有一个形象的描述:当一个文绉绉的德国人一头钻进一个句子时,你就不会再见到他,直到他从大西洋的另一头钻出来,嘴里含着他的动词(Whenever the literary German dives into a sentence, that is the last you are going to see of him till he emerges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Atlantic with his Verb in his mouth)。

 

      此外法语的数字表达方式也值得说一说。据我所知,有些人从学念数字开始学法语,本以为能走一条捷径,锻炼一下语感,结果念不到100就和这门听起来很浪漫,实际上很霸蛮的语言告别了。为什么?法国人个个都是数学家,他们说79要说成60+10+9。可是,你以为80该是60+20?错了,法国人不光会加法,还会乘法,所以80要说成4x20quatre-vingts)。到了说99, 那就要用得上三则运算了:4x20+10+9quatre-vingt-dix-neuf)。念到了这个数字不把法语书一脚踢开的人基本上算是神人了。

 

     有意思的是,这两种语言虽有不少不合理之处,但能却成为数亿人的母语,在人类文明史上做出过重大贡献,因此自然有其存在和延续的合理之处。那么,它们的优势在哪儿呢?

 

      法语的优势据说是精密。几个世纪以来,法文之所以一直是世界外交界主要语言之一,就是因为法文可以精确地表达外交官所欲表达的细微的意蕴。用法文写成的协议、合同、公约,想找出点纰漏玩点文字游戏可不容易。

 

      德语最大的特点是反映了人类思维的复杂性和多样性。还是马克﹒吐温的一段评论最精当:德国报纸上一个平平常常的句子都是一件无比卓越和使人印象深刻的珍品。它能占据一个通栏的四分之一的版面,其中包含所有的十大词类。整句词序交错、混杂,前后倒置,那些层层叠叠的复合词在任何词典里都找不到,还涉及到十多个不同的主语,从句里面有从句,大句里面套小句;主句里面含子句,最后出现两个主要的句子,其中一个放在这堂皇句子的第一行,另一个放在最后一行的中间,跟随其后的才是那个动词,然后你才第一次明白那位写作者在说些什么:在那个动词的后面就我的理解,仅仅是为了装饰写作者堆上了有、是、曾是……等诸如此类的词,至此,这个不朽的成品就告成了。这样的句法结构对学习德语的外国人当然是一个噩梦,但是你不能不承认,这是人类复杂思维在语言上一种具体而微的体现,引用徐迟的语言,是人类思维的花朵,是空谷幽兰、高寒杜鹃、老林中的人参、冰山上的雪莲、绝顶上的灵芝、抽象思维的牡丹。我强烈相信,德国之所以出了这多哲学家、科学家,和这种语言是有极大关系的,这是一种能用来思考极其复杂的理论或事物,探索宇宙终极奥秘的语言,爱因斯坦的母语如果不是德语,他能不能发现相对论,还真是一件两可之间的事情。

 

      相比之下,我们的中文的确是一种过分诗化的语言了,随便二十个简单的汉字,就能描绘出一幅优美的风景画:云来山更佳,云去山如画;山因云晦明,云共山高下。这样的意境,无论是英语、法语还是德语,还是任何其他西方语言,都无法用几十个词精炼地描写出来。然而,论到固有的逻辑性和表达抽象思维的能力,中文就有点相形见绌了。常读古书的人知道,要作辞赋散文,四六句是最好的结构,抑扬顿挫,铿锵激越,有着无穷无尽的音乐美,但是这样的短气(short-winded)的结构能表达出深奥的概念和哲理吗?值得怀疑,看看电视里大多数人接受采访的表现就可以知道,使用中文的人很难连贯并富有逻辑性地讲清楚一件较为复杂的事情,往往滔滔不绝讲了半天,只给人留下了支离破,东一榔头西一锤的印象,固然国人的教育水平难辞其咎,但是中文内在的缺陷,恐怕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武汉德语培训学校